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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北京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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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章說到李佳琪回家聽母親說中午家裏來客人了,客人是肖艷梅的老師,一體這個李佳琪就吃醋,向母親說了學校的一幕幕,他母親說有她監督者不會出事,突然又道:“你還別說,中午喝酒要不是你媳婦先和她老師喝一個,局面還挺尷尬的。喝了酒,就叫起哥來了。她楊老師臨走時還給你兒子撂下了三百塊錢!”

“啊,真的啊?”他媽點了點頭。

晚上,李佳琪問肖艷梅:“你們楊老師來咱們村了是嗎?”

“嗯,以前我也不知道,今天來到咱們家,我都有點意外,光知道村裏來了工作隊,原來是楊老師。”

“他把你拋棄了,你不恨他啊?”

“說什麽呢,他是我老師,過去人家曾為我擋風遮雨,錯不在他,而是我!我幹嘛要去恨人家啊?再說了人家是當官的!你爸爸巴結人家還來不及呢,中午要不是我先和楊老師喝一個,你爸還不定尷尬到什麽程度呢,人家生生地不端酒杯,是我給你爸解的圍。”

“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啊?哼!”

“李佳琪!你嘛意思?合著你爸把人家領進家,我就得把他打出門去,才是你心裏意思對嗎?你問問你爸同意嗎!”肖艷梅有點急了。

“嘚,嘚,嘚!咱不說這一鍋了。”

肖艷梅緩了一口氣,對李佳琪道:“從和你結了婚,我們之間就什麽關系也沒有了。”

“聽說楊老師現在還是單身,我是說以後常去看看你們楊老師。幫著洗洗衣服,做做飯什麽的。嘻嘻!”李佳琪像是在給肖艷梅敲警鐘。

在肖艷梅聽來,感到是侮辱她,瞪著眼睛道“李佳琪!你嘛意思?”然後又道:“他來咱們村工作,也不是我讓他來的!你幹嘛吃醋啊。”

“一個老光棍,偏偏到咱們村來扶貧,我怕你們死灰覆燃!”

肖艷梅沒想到李佳琪這麽小肚雞腸,反唇相譏道:“好啊,明天我就找他去!後天咱倆就去離婚,你滿意了吧!

李佳琪見肖艷梅真的生氣了,哄著肖艷梅道:“媳婦你別生氣,我給你鬧著玩呢?”

“齷蹉!”肖艷梅背過身去,躺在床上再也不理他了。

回過頭來再說楊輝,頭一天和劉萬明商量好了第二天去北京,天不亮,劉萬明就來了,只見他身上背著一個布袋,手裏拿著一個提包,憨厚地笑了一下,對楊輝道:“人家城裏人,什麽也不稀罕,也沒什麽好拿的,給他拿了點花生和綠豆。好歹別空著手。”楊輝點了點頭,兩個人就踏上了征途。

到了北京已是中午一點多了。下了火車,出了站,楊輝道:“咱們找個地方吃點飯吧!”劉萬明點了點頭,在路邊一家小吃坐了下來,要了兩碗面邊吃起來,莊稼人吃飯快,劉萬明很快就吃完了,就打聽飯館的老板道:“你們知道做皮毛生意的黨老板嗎?”那老板搖搖頭:“我是外地人。”

楊輝道:“大叔咱們不能這樣打聽,你想北京這麽大,黨老板的名氣再大,也不會全北京人都知道!”

吃完飯,他們一路走著,看見一個像是老北京人打扮的一個老者,走上前去。楊輝問道:“打擾了,請問北京的皮毛市場在什麽地方?”

“噢,你說的是正天興皮毛商城,在大紅門那裏。你們打個出租過去就可以了。”

楊輝客氣道:“謝謝,大叔!”

“不客氣!”那人擺了擺手走了。

他們倆個人來到路邊,一擺手過來一輛出租車,上了車。司機道:“你們去哪裏?”

“去大紅門正天興皮毛商城!”

“好的。”司機車一掉頭直奔大紅門而去。

不一會兒就到了,司機停下車,楊輝付了車費,兩個人從車裏出來,見一個商人打扮的人向這邊的聽著的一輛汽車走了過來,楊輝忙迎了上去:“同志,請問,這裏有個叫黨忠義的黨老板?”

“黨老板啊,知道!嘿嘿,你要問他的名字,還真說不上來。可一提黨老板,沒有一個不知曉的。你們是想去他的家裏,還是公司?”楊輝略一沈思──那人接著道:“去他公司吧,就在這條街一百八拾六號。”然後又道:“若想去他家,離這裏不遠,有一個黨家別墅,你打出租,一說黨家別墅都知道!”

“好,好!謝謝!”那人一擺手來到一輛汽車旁,鉆進車裏,鳴笛一聲走了。

楊輝一沈思,心想很多人都有中午喝酒的習慣,喝了酒也許現在在家裏休息呢。於是對劉萬明道:“咱們去他家裏吧!”劉萬明點點頭,兩個人立刻又叫來一輛出租,上了出租,司機一回頭,楊輝道:“黨家別墅”

“好的!”

車子飛速地開著,不一會到了郊外,綠蔭環抱中的一座白色的小二層樓出現在眼前。鐵柵欄大門古樸典雅,門前有兩個保安站崗。

劉萬明走了過去:“同志,這裏是黨家大院嗎?”

“什麽黨家大院,看看墻上的牌子,這兒是黨家別墅!你們是幹什麽的,沒事走遠點!”

楊輝趕忙湊上前去:“我們是黨老板的老鄉,找他有事!”

保安看劉萬明的確是一個農民打扮,客氣道:“是黨老板的老鄉啊,黨老板還沒下班,你們去公司找他吧!”

楊輝聽了看了一下天色,太陽西下,對劉萬明道:“大叔,我們在門口等一會吧,興許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劉萬明點了點頭。兩個人便向一個樹蔭下走去。

只見那保安一擺手:“餵!過來,過來。”兩個人見保安喊他們,又回來了,只見那保安道:“既然你們不願意去他的公司,到我門房裏喝水。黨老板吩咐過:家鄉來的人不能怠慢了。”

聽了保安的話,兩個人跟著保安進了門房。保安熱情地給他們倒上水,端到他們面前:“二位,請喝茶!黨老板六點下班。”

楊輝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表,剛好五點多一點。點點頭對保安道:“好的,你忙去吧!”保安轉身出去了。

約麽半個多小時,一亮紅色的小轎車駛進別墅門口,保安攔住道:“夫人,你們老家來人了。”

夫人從車窗裏探出頭:“誰啊,在哪裏啊?”

“我安排他們在門房裏喝水呢。”

“幾個人啊?你告訴他們,過來吧!”

保安麻利地回身進了屋對楊輝他們道:“老板夫人回來了,讓你們過去呢。”楊輝和劉萬明兩個人急忙起身,從屋裏出來。

“叔,原來是你啊!”老板夫人急忙從車裏下來。

劉萬明忙道:“小華,你下班了?”

“嗯,叔,過來上車!”

劉萬明一擺手道:“不用,這兩步道,我們走過去就行了。”

老板夫人見劉萬明肩上背著一個布袋,手裏還拎著一個提包:“明叔,這大包袱小行李拿的啥啊”

“也沒什麽,咱家裏產的一點花生,和一點綠豆,還有我家樹上長的紅棗,你們在這裏可吃不到。”

夫人客氣道:“哎呀,這麽遠的路程,拿這些幹嘛?”

“咋了。不稀罕啊。”

夫人忙道:“稀罕,稀罕!”說著忙接過來放在了車上,隨即兩個人上了車。

說話到了門口,老板夫人引領他們進了屋。

黨老屋裏豪華氣派,古玩字畫應有盡有,彰顯出儒雅不俗。進屋後,夫人照應道:“明叔,你們坐!”倆個人坐在沙發上。夫人急忙沏茶倒水,邊忙邊道:“這位同志,我怎麽不認識!你是誰家的人?”老板夫人問楊輝道。

劉萬明忙接過來道:“他是縣裏來咱們村扶貧的幹部。”

“奧,感情你們是為村裏的事來的,怎麽?明叔,你又當支書了?”

“沒有!李慎懷不幹了,村裏沒支書了。”

“是嗎?他早就不該幹了,這小子沒真格的!今天這是你們來,要是他來了,我才不理他呢。”

“嘿嘿.......”劉萬明憨厚地一笑。

“哦,對了、忠義他今天晚上有個應酬,一時半會回不來,這樣吧,一會兒我陪你們吃頓便飯,累了一天吃了飯給你們安排一個房間,也好早點休息。”

“謝謝夫人,給你們添麻煩了”楊輝道。

“沒事,來到我這裏,就跟到了家裏一樣,不要客氣。”,說著順手拿起電話:“餵,酒店朱經理嗎?我老家裏來了兩個人,你給我準備一桌酒宴。另外安排一個房間,要好一點的,一會兒他們過去!”

“好的,黨夫人!”

夫人撂下電話:你們先慢慢喝茶,我去去就來,說著進裏屋。

不一會兒,夫人從屋裏出來,手裏拿著一個牛皮紙袋,來到劉萬明跟前:“叔,有縣裏這位同志跟著,你是代表村裏來的。這是一萬塊錢,不多。你拿回去,村裏鄉親們誰家有難著的,誰家有過不去的坎,給大家補貼一點,拿不出手,叔你收下!”然後看了一眼楊輝。

劉萬明聽了急忙擺手道:“不,我們不是為錢來的。”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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